新宝gg上级代理qq号 为什么年轻时觉得曹操牛,60 岁却觉得刘备最厉害?

2020-01-09 13:24:02

[摘要] 刘备死死盯着对岸的草坡。刘备在心里大喊,恨不得胯下的母马能够长出翅膀来。骑着母马,刘备转了一个大圈,然后重新趟过督亢沟。刘备没有停,直接将马骑进了里坊,刘德正紧跟了过去,帮助刘备将马牵进马厩。小马驹正在马厩里鸣叫,母马嘶鸣一声,差点将刘备掀下马来。在母马发威之前,刘备跳了下来。只是跑到时,里门早就被刘德正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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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宝gg上级代理qq号,这是小说刘备,一件件讲透刘备从摊贩成为帝王的故事。

第一章:刘备新丧其父,叔父夜半敲门

第二章:邻家恶少蛮横,刘备初显腹黑

第三章:小惩色鬼阿叔,又遇刁蛮恶邻

“他们怎么还没来。”刘德正忍不住又跑到树林外看了一眼。

刘德然则更担心后面,后面树林中的一片空地上,他们家刚生马驹的母妈正在低头吃草,小马驹就在它的身边。

“这么做不会出事吧。”刘德然忐忑不安。

刘德正说道:“放心吧,阿兄,备哥的办法什么时候出过问题?”

终于,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的嬉笑打闹声。刘德正眼睛一亮,赶紧向外跑去,不过一会,刘德正兴奋的往回来,手不停的挥动,“来了,他们来了。”

刘备站了起来,刘德然回头看了看自家的马,“我现在把小马驹抱走?”

刘备止住了他,“等一会,等他们上了坡再说。”

刘备走到树林旁边,树林外是弯弯曲曲的督亢沟,水不深,过后就是一条小道,小道的前方就是他们争夺的草坡。王魏正把马往坡上赶, 一边赶还一边张望,似乎在找楼桑里的人。

没有人可以欺负,对他来说,是最为无趣的事情。

显然,今天不会有任何人给他发泄心里的暴躁,也不会有任何牛羊给他的马做为就餐后的消遣对象。

“可以了。”刘备低声说道,刘德然跟刘德正朝后面跑去,刘德然将母马捆在树上,刘德正则抱起小马驹就跑。

很快,母马明白了一切,母性在其体内升腾,它踢着脚不安的低鸣起来,而小主人并没有将马驹还给他的意思,反而跑得飞快,很快就消失在树丛之后。

母马终于愤怒了,它高高扬起马蹄,放声嘶呜起来。

刘德然紧紧抓住母马的缰绳,生怕母马发起狂来狠狠给它来一脚,好在母马还能认出这是它的小主人,只是拼命用声音表达不满,很快树林上空就响起了母马凄厉的声音。

刘备死死盯着对岸的草坡。

草坡上终于起了变化。原本还在低头吃草的马们纷纷停了下来,它们竖起耳朵,仔细聆听对岸传来的声音,母马担忧马驹的嘶鸣声在它们听来,如同充满诱惑的召唤。

终于,马群开始躁动起来,那匹被称为赤免的马率先奔跑起来。

“快,快,把马牵住。”王魏脸色大变。王仲赶紧牵住赤兔的马绳,扑通一声,赤兔将王仲直接拉倒在地,在地上留上数丈长的痕迹后,刘仲及时松开了马绳,保住了自己的小命。

有了王仲作榜样,再也没有人敢去拉失控的马,王魏原本奔着赤兔马去,眼见赤兔冲到眼前,下了很明智的一个决定,就地一滚,堪堪躲过赤兔的冲击。

另外几个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,王阿大被一匹驽马直接撞倒在地,还有数个为了躺避狂奔的马,脚底绊蒜掉下了山坡,好在山坡并不高,又有厚厚的草丛,倒不至于受什么重伤。

十余匹发情的公马在赤兔的带领下,如疯了一般朝河对岸冲了过去。

刘备看到那匹淡红的赤兔马冲下山坡时,就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成功了一半,剩下的事情就是要把刘德然家的马带回去,不然这位刚失去自己马驹的母马绝对没办法承受这群公马的冲击。

刘备飞快朝树林跑去,刘德然正拼命控制住自己家的母马,而母马似乎感觉到了对岸那非同一般的气息,已经没有那般狂躁。

刘备松开缰绳,身子一跃跳到马上,两腿一夹,母马奋蹄就跑。

“虏酒千钟不醉人,胡儿十岁能骑马”

涿州位于边州,州内常有匈奴鲜卑等人劫掠,州人素来尚武,所以无论男女老少,皆会拉弓骑马,刘备也是五六岁就开始骑小马,所以驾驭这匹母马完全没有问题。

但是,骑着一匹漂亮的母马被一群发情的公马就不是好玩的事情。

刘备骑着马冲出树林,朝着下游奔去,后面的公马群发现了母马的身影,显得更加的兴奋,赤兔第一个跳进了督亢沟。

回头望见后面的公马群,刘备心里狂跳不已,尤其是那匹赤免,脚力甚健,几个跳跃就上了岸。

马儿,你快些跑!刘备在心里大喊,恨不得胯下的母马能够长出翅膀来。

如果有人能够站得够高,就可以看到这样奇怪的一幕,一个十多岁的孩子骑在一匹棕色的母马上狂奔,而后面是十余匹发狂的公马,而在公马群的后面,是十来个大喊大叫的少年。

骑着母马,刘备转了一个大圈,然后重新趟过督亢沟。刘德然早在河边等候,等刘备过了河,刘德然马上从草丛里拿出一个木桶,里面散发的浓烈气息让刘德然恨自己没有第三只手,好空出来捂住自己的鼻子。

里面是大半桶母马的马尿。

“快点!”刘备朝刘德然喊了一声,骑着马朝楼桑里跑去。楼桑里门外,刘德正刚用一瓶从家里偷来的浊酒将里监门刘伯灌醉,此刻,正站在门外踮着脚等刘备回来,等刘备骑马的身影出现时。刘德正高兴的大叫一声,连忙把里门打开。

刘备没有停,直接将马骑进了里坊,刘德正紧跟了过去,帮助刘备将马牵进马厩。

小马驹正在马厩里鸣叫,母马嘶鸣一声,差点将刘备掀下马来。在母马发威之前,刘备跳了下来。

母马小跑到马驹旁边,温柔的用嘴蹄着马驹,似乎在察看马驹有没有受伤。

在母马的母性得到释放的时候,那群公马的天性释放就难以保证了。在遁着母马的气息重新渡过督亢沟时,它们沿着那股浓厚的异性气息狂奔了百来丈。

最终,那股气息神秘的消失了,河滩上只有一个被遗弃的木桶。

十来匹马在沙滩上打着响鼻,来回刨地,终于放弃了寻找那匹母马的打算,四散跑开了去。

最后出现在这片沙滩上的是气喘如牛的王家堡的孩子们,他们一路追着马过来,过河时也顾不上脱衣服,身上全是湿淋淋的如同落汤鸡。

看到马四散逃开,他们终于明白闯了大祸。

王魏在河滩上茫然失措,身边更因为害怕而发抖,半响他似乎明白了过来,拔腿就朝楼桑里跑去。只是跑到时,里门早就被刘德正上了。

在里门外乱骂了一阵,王魏心里担心那些马,叫嚣这事没完后就走了。

接下来的数天,草坡上都没有看到王魏的身影。

他没有时间来放马了,不但他没有时间,整个王家堡的人都忙成了一团,堡里的人都被叫出去寻找那些失散的马,折腾了数日。王魏因此还受了处罚,堡里也不敢再让他放马。

草坡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常,它依旧是楼桑里孩子的乐园,但刘备在草坡玩耍的时间已经开始倒计时了。

“我们要搬到县里去。”晚饭过后,卢氏在席上编着一双草鞋时,告诉了刘备这个消息。

这不是卢氏的临时决定,其实上,在刘弘还在的时候,两人就商量过搬到县里去。主要是为了刘备的学业。以前刘太公还开了一个乡塾,教附近乡亭的孩子学一些《仓颉》《凡将》《急就》等篇,主要是识一些字。学完这些,刘太公还会教授《论语》《孝经》,在附近乡亭也是颇为有名。但前年,刘太公病了一场,身体大不如前,乡塾已告闭馆。

刘备停学在家一年有余。刘弘就商量着将刘备送到县里继续学业,连地方都选好了。卢氏有个远亲姓卢名植名子干,是州郡有名的儒士,早年追随大儒马融学习。

学习期间,还有一个趣闻。马融出身名门豪家,是名将马援的从孙,姑母是明帝的皇后,十足的皇亲国戚,家中富有万金,生活难免有些奢华。

卢植师从马融时,马融在堂上讲解经典,堂外就有一众貌美无比的侍女轻歌曼舞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佳人当前,学生未免心猿意马,听着课,就不自觉的转首朝堂下佳人注目,甚至有身体起莫名反映,老师下堂后,不方便起来,只好借口温书依旧赖在案前。

而所有学生当中,唯有卢植正襟危坐,从未侧目相看。是以他最受马融器重,前些年学成归郡,虽然亦有州郡征辟,但卢植一概推而不受,只是阖门在家教授学生。

四年前,又因为一件事卢植声名大躁。

那一年,桓帝驾崩,皇太后的父亲窦武窦大将军援立解渎亭侯刘宏为帝。登基后,汉帝为示嘉奖,令朝议加其封爵。当时卢植以布衣之身献书规劝,认为王后无嗣,择立亲长,年均以德,德均则决之卜筮。今援立新帝,只是依制而为,披图案牒,以次建之,窦将军何勋之有?实不宜大加封爵。

卢植更建议窦武宜辞大赏,以全声名。

窦武哪里肯放弃眼前的利益,更何况卢植的话也有点书生意气,虽然新帝之立是披图案牒,但够资格的又何止一手之数,窦太后没选别人偏选了刘宏,这当然是窦家大功一件。

不过,卢植建议窦武辞赏以全声名,倒是老成之言。同样有援立之功的太傅陈蕃就坚辞了高阳乡侯的封赏。窦武未能听从卢植之言辞赏,也许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威望,以便完成他心中正谋划的一件大事,一件让雒阳血流成河的大事。

可窦武没有采纳卢植的建议,而大受封赏。不但自己封为闻喜侯,儿子窦机也封为渭阳侯,侄儿窦绍为雩侯,弟弟窦靖为西乡侯,一门四侯,恩宠无比,威势倒是有了,但也让窦武一家贴足了外戚的标签。

这数十年前,朝中局势起伏不定,概而言之,可视为外戚跟宦官之间的斗争。新帝继位时,往往还未成年,太后临朝,朝政自然掌握在太后为首的外戚手中。等新帝长大成人,要亲理朝政,但权力如同春药,掌权日久的外戚不肯放手。为了夺回权力,长大成人的皇帝只好寻求身边人也就是太监的帮助,等皇帝利用太监扳倒外戚,立功的太监又会成为把控朝政的力量。

所以,权阉这个标签被人厌恶,外戚这个词亦不好听,而窦武不辞大赏,反而一门四侯,恰好犯了这个忌讳。其势甚至让人想起了数十年前只手遮天的外戚梁冀。

梁冀掌权年间,曾经拥立了只有八岁的刘缵为帝,是为质帝。质帝虽然年幼稚,但为人聪慧。在一次朝会上,当场斥责梁冀为跋扈将军。

恼怒之下,梁冀竟然下毒将质帝毒弑。

质帝亡后,梁冀拥立蠡吾侯刘志为帝,是为汉桓帝,继续把控朝政,其专擅朝政,结党营私达二十余年,一门七人封侯,三皇后,六贵人,两人先后拜大将军,东汉外戚之盛,至梁冀达到顶点,如果不是汉桓帝隐忍十余年,最终联络心腹太监将梁家一门尽数拔去,王莽之祸几乎再见。

梁冀倒台之日,离此不过十年,又冒出窦武一门四侯,难免不让人想起梁冀之祸。卢植以布衣之身献策,也就是警示窦武克欲养节。

窦武没有接受,也就在当年,贸然起事,想尽诛太监,却因为未能得到士族的支持兵败自尽。

窦武一死,更加印证了卢植的眼光,自此,卢植成为海内名士。卢氏是卢植的远亲,对卢植的事情自然听之甚熟,所以跟丈夫商议了,要送刘备去卢植的精舍读书。

现在刘弘去世,但卢氏的这个心愿更坚定了。

昔有孟母三迁,卢氏也愿意为儿子的前程搬到县里。

刘备对去县里亦充满期待,他巴望着到更大的世界去看看。但他心里总有一些不安。

在草坡上把自己要搬到县里这个消息告诉刘德然兄弟时,他心中的不安得到了证实。

初始,三个人看着楼桑里的小儿在草坡上放羊嬉戏还颇有成就感,他们一起保住了这块属于楼桑里的草坡。

刘德正还颇为高兴的提供了一个新消息,说好消息也不为过,王家堡的人还没有找到那匹叫赤兔的马,据说这是王清特地吩咐族人高价买来,准备送给刚升迁中常侍的王甫做贺礼的宝马。

那日群马跑散后,一些是在野外被找到,更多的是被人牵走了,但知道是王家堡的马后,乡人不敢惹他们,陆陆续续送了回来。

大概是那匹马太值钱了,让人见利起义,就算知道王家堡惹不起,依然不肯交出来。

三个人讨论了一下王魏可能受到的惩罚,至少屁股会挨一顿打,三人对没办法亲眼看到王魏挨打感到有些遗憾。

“这顿打肯定轻不了,我敢保证,过段时间就可以看到王魏摸着屁股一瘸一拐的样子。”刘德正得意说到。

“可惜我看不到啊。”刘备叹道,把自己要搬到县里的事情告诉了刘德然兄弟。

刘德然兄弟几乎同时出口,“你也要搬啊。”

“怎么你们也要搬?”

两兄弟猛的点头,刘德正格外高兴,“前些天,阿母告诉我们要搬到县里去,我说不去还……”

刘德正摸了摸头。

“他这里被阿母敲了。”刘德然说道。

“你不也不想去的?”刘德正反驳。

“备哥也到县里,太好了,备哥住哪?说不定我们还是邻居。”听到刘备也去,刘德然有些兴奋,说实话,他不想搬,好朋友都在楼桑里,搬到县里,他还担心人生地不熟会受欺负,现在刘备也搬过去,那……只有他们不欺负别人的,哪有人来欺负他们。

刘备仔细问了一下,在刘德正跟刘德然你一句我一句的抢答下,总算听明白了,他们的父亲刘元起前些年开始贩马,最近生意越做越大,再在楼桑里就有点不合适了,所以在县里买了一个院子,准备全家搬过去。

“对了,阿母说也要送我们去卢先生家读书,本来以为会很无聊,现在你也去,就不怕了。”刘德正竟然有些期待未来的私塾生活了。刘备亦有些高兴,不过,他看着草坡上玩耍的楼桑里小孩,突然想到一个麻烦事,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耳垂。

“怎么了,备哥。”刘德然心细,一下就看到刘备面色有些不自然。

“要是我们都搬了,王魏要是再来这里捣乱怎么办?”刘备说道。

刚还喜形于色的刘德正也沉默了,楼桑里的孩子中,以刘备最有办法,刘德然个头大,刘德正常有些鬼点子,有他们三个在,才让王魏不敢随意挑衅,要是他们都搬到了县里,楼桑里的孩子还不被王魏给欺负透了?

刘德然挠挠头,“总要想个办法。”

刘德正眼珠子一转:“要不,我们挖一个大坑,把王魏那小子骗进去,然后饿他两天,让他答应再也不到我们楼桑里捣乱才放他!”

刘备摇摇头,“他不会说话算话的。”

刘德正又说出数个主意,比如等王魏落单时把他抓住,狠揍他一顿,让他害怕,以后再也不敢来。刘德然则出了一个主意,说自己有一些钱,要不拿这些钱收买王魏。

显然,这些办法不可能有效。三个刚还兴奋憧憬县里的生活,这一下都开始沮丧起来。

“总有办法的。”刘备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草灰,“走吧,回家。”

其实刘备心里一点底了没有,怎么收拾人,他倒有无数的主意,但这一次太难了,他跟王魏之间打了死结,怎么也解不开。

到了睡觉的时候,刘备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没想到一个好办法。

要是阿父还在就好了,刘备在床上叹了一口气。

到了这时,他才意识到父亲的缺失于自己是少了一座山,少了一个指点道路的人。

想到这里,刘备格外想念起阿父来。阿父总是笑眯眯的样子,似乎从来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他。

刘备越想越睡不着,干脆蹑手蹑脚的起床。

他想去父亲的坟前去看一看。

父亲埋在一里以外的一座山坡上,爷爷刘雄也葬在那里,据说这个地方还是爷爷亲自定下的。爷爷大概是楼桑里最博学的人,不但书读得好,还会占星望气。里中的老人讲,爷爷认定那块地是极佳之地,至于好在哪里,好到什么程度,爷爷却从未透露半字。

刘备没有从里门出去,此刻里门早已经关闭,不会为一个半夜去看自己亡父的少年开启。但刘备有自己的门路,在东南角有一棵大桑树,枝叉伸出墙外,只要爬上树,攀上那根枝干,就可以轻易的出去。

跳下桑树,刘备沿着灰色的小道前行。天空满是星斗,地面有白色的雾气升腾,刘备仿佛踩在云间。走了一会,刘备停住了脚步。

远方的一团漆黑里,突然出现了一个火光,刘备听老人说过,夜间的坟头会有鬼火飞腾,但听说鬼火都是绿色的,但那亮光却是红色的,刘备又听说,修成道的狐狸的眼睛到了夜里就跟灯笼一样发着红光。望得久了,人就会被狐狸迷惑住。

刘备看了一会,突然意识到那团怪火的位置就是父亲下葬的地方。刘备再也不顾不得那是鬼火还是狐火,甩开腿狂跑起来。

终于,刘备跑到了那个小山坡的下面,在山坡上,可以看到如同玉带一般的督亢沟,以及大片大片的麦田。

而从下往上看,刘备看到了一个身影,那个身影蜷成一团,刘备初始以为是一只熊,可等那只“熊”的身姿伸展开来,刘备可以肯定那就是一个人。而那团鬼火,不过是此人携带的灯。

“喂!”刘备忍不住叫出声来。那人转过身来,一张颇为凶狠的脸盯着刘备,刘备不由得退了一步,等回过神来,那人已经大踏步朝相反的方向跑去。

“停下!”刘备喊道,那个跑得飞快,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一片杂树丛中。

刘备回到父亲的墓前,他疑心对方是来盗墓的,汉朝盛行厚葬,富者葬以金镂玉匣,贫者亦会陪葬点铜钱衣帛。有人往地下埋,就会有人往上面起。当年赤眉横行,就曾经发掘诸陵,取其宝货,甚至传闻掘开陵墓时,其中的吕后以玉匣相殓,其身不坏,栩栩如生,赤眉军人兽性大发,竟然将吕后的尸身也污辱了。

刘弘过世前,曾经嘱咐俭葬于土,连棺椁都不用。卢氏不忍心,还是置了一棺,里面置些书简,连山周易之类,除此之外别无陪葬之物。但这些事情,怕是盗墓者不信。

仔细查看了一下,坟墓并没有破坏的迹象。刘备松了一口气,不过,他隐约闻到一个奇怪的气味,仔细闻了一下,似乎是酒香。刘备蹲下来,在墓前抓起一把泥土,湿湿的,带着一股深厚的酒香,而在不远处,刘备发现了一个瓦碗,里面装着一只鸡。

这位夜间的不速之客不是什么盗墓贼,而是……来祭拜的?

回家之后,刘备并没有将夜行人的事情告诉阿母。眼下,最为担心的是,还是自己离开楼桑里后,那些伙伴怎么办。

王魏依然没有出现在草坡,要么是屁股还在恢复,要么依然在寻马,据刘德正打探回来的消息,王家堡的赤兔马依然没有找到,王家堡放出风来,谁要帮忙找到赤兔,王家堡愿意赏十万钱,这可相当于一个中资之家的财产了。不少想发横财的人在农忙之余,进山找马。

据刘备的猜测,往山里跑的,顶多能找到一些野菜草药,想找马是不可能的。赤兔马不是寻常的人,这种马跟人亲近,断不会跑到什么深山里去,一定会在人的视线以内。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找到,只有一个原因,赤兔被人故意藏了起来。估计此刻,那赤兔马就在某户人家的马棚里,只等风声过了,就可以带到他乡出售。

“十万,早知道那天我们把马给藏起来,现在就可以去领钱了。”刘德然吧唧了一下嘴巴。

“你以为真有十万钱啊。”刘德正瞟了一眼老实的哥哥。

“不是你说他们出的悬赏吗?”

“说是这样说,等你把马送上,搞不好他们告你一个盗马之罪,不但没钱,还送你去坐大牢。”刘德正说。

刘备同意刘德正的说法,王家堡的人以前极穷,这些年靠了王清一下暴富,手上有钱但对钱却看得更重了。再加上,他们在县里郡里都有人,更可能会做出这种污蔑的事情来。

其实刘备更猜到了王家堡的用意,王家堡的人虽然横,但不笨,只怕也猜到了自己的那匹宝马多半被人藏起来了,所以出了十万的高金额悬赏,指望用这十万钱将对方诱出来,毕竟这种马就是拿出去卖,也不过二三十万钱,考虑到来路不明,可能卖价更低。还要担上被发现的风险,倒不如拿这十万来得稳妥。当然,只要这人敢出来领赏,等待他的就不是十万钱,而是牢饭了。

刘备把他的想法说出来,刘德然吓得吐舌头,“想不到王家堡的人这么滑头。”

“不过,我倒想到一个方法。”刘备突然说道。

“什么方法?”

刘备朝刘德然问道:“阿然,你说这马在哪里,好不好找?”

刘德然从小就跟着父亲喂马,楼桑里的小孩中,就数他对马最为熟悉。

刘德然自豪的点头,“要找当然找得到。”

刘德正露出困惑的表情,“可那十万钱是个陷井。”

刘备露出神秘的微笑:“我们不找,让王魏去找。”

“把马交出来!”王魏一瘸一拐的走上草坡,恶狠狠的朝刘备说道。

王魏身后永远跟着两个大保镖,王阿大跟王仲。两个人依旧露出只须一声令下,就能冲上去跟人打架的样子。

刘备朝王魏的背后看了一眼,坡下,有一辆简易的轺车。

刘备放心了,王魏被揍得不轻,走不了远路,但他依然选择来跟刘备见面,必定是被逼的没办法。

“我没有拿你的马。”刘备说道。

“你还敢骗我?你知不知道那些马是谁的?”王魏怒道,要不是腿脚不方便,他早就扑上去了。

拜刘备所赐,他过了艰困的数天,先是找马累得日夜无休,然后因为丢了那赤兔马,被王家堡的族长,他的伯父王芝痛打了一顿。还只是打了一半,王芝限他十日内把马找到,不然还有一顿好打。

“你不相信就算了。”刘备掉头就走,故意放慢了脚步。

“这小子玩我们!”大个子刘仲吼道,王阿大把手骨掐得咔咔响。

刘备并不理会。

“你站住!”王魏叫道,有些颐指气使,在刘备的意料之中。

刘备转过身,没有说话。

王魏恶狠狠看着刘备,“那你找我过来干什么?”

“我说了,我可以帮你找到马。”

这些天,刘备想来想去,都没有想到怎么让王魏不来捣乱的方法,威胁不行,打他也不行,最后刘备决定干脆给他施点恩惠,兴许王魏能够记得这点好,以后来捣乱时,能够手下留点情。

而这个恩就是帮王魏找到赤兔马。

“帮我找?”王魏不肯轻易相信,“我凭什么相信你,你怎么找?我明白了,这是你的诡计!你把马藏起来了是不是?”

刘备叹了一口气,只好说出自己要离开楼桑里到县里的事情。王魏愣了一下,似乎一时难以消化里面的信息,他跟王仲跟王阿大聚到一块,小声嘀咕着。

“他不是骗我们吧。”王阿大说道,眼睛不停瞄站在外面的刘备。

“我看不像。”王仲下了判断。

“答应他!”王魏说着,嘴角露出微笑,压低了声音,“找到马再说,等刘备走了,还不是我们说了算。”

三人打定了主意,王魏转过身来。

“好,怎么找?”

“把你们的那匹母马借出来。”

未完待续,皇叔明天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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